“正是你武松爷爷,你是何人?”武二郎粗声说。
“老子乃是童子基元帅帐下大将何用是也,你还不快快下马受降。”何用暴喝。
“下马就下马,”这武二郎说着就跳下马来,“但是爷爷是要你的狗命,”说着武松就一个箭步冲到何用面前,何用在马上一对大锤也无法施展,这武二郎在马下是占尽了便宜,几个回合下来,何用的左臂就被二郎一剑刺得大动脉出血,血流不止,这何用也是个聪明人,右手挥锤把武二郎的剑震开,双腿一夹马肚子,败逃而去,武松那里肯让他走,一个飞跃,双脚已夹住何用的头颅。
何用可没想到武松用这招,脖子被武二郎这么一扭,顿时命赴黄泉而去。
何用一死,他手下的兵勇大都溃败而逃,没逃的被二龙山众人砍得一个没剩。
二郎得胜刚要收兵,那边阵上杀来一个身着白袍的黑面大将,二郎大声问道:“你是何人,爷爷剑下不死无名之鬼。”
“你还我哥哥命来,”说着那人的长枪就朝武二郎心口刺来,二郎冷笑两声,用剑轻轻一拨,身体像一片树叶轻轻地翻到那黑面将身后,眼看着武二郎坐在自己身后马屁股上,黑大将气得胡须直抖,却又无计可施。
二郎用剑割下他的黑头,又飘身落到时了十米开外的自己马上。
黑面将的身体在马上喷着血流,好久才落到马下,官军大乱,武二郎率众人又是一阵砍杀。
童子基这边连损两将,把他气得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没用的东西,”说着拿了双枪起身上马,武二郎正杀得性起,猛地听到一阵激风,身体向后一滚,刚好避开了童子基的双枪。
不料这童子基又连刺十八枪,枪的招法怪异,枪枪致命,招招狠毒,武二郎太大意了,不光小腹上被刺了深深的口子,大腿和胳膊上都中了枪。
“完了,”武二郎眼看正面而来的双枪已无法躲避,眼睛一闭,心中暗叹:“我命休矣。
杨志一看不妙,手中钢刀猛地向童子基头上劈去,童子基不得不把双枪往头上一架,武二郎方得以脱身,杨志与童子基战在一起,武二郎用一只手按住腹部的伤口,另一只手一挥,“快撤,”杨志正处于下风,听言奋力强攻几招,跳出战局,随众人直奔二龙山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