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不是很渴?”
问的有点多余了,看那干裂的嘴唇,都没有了血色。徐义看着,却瞟见长公主丢过来一个白眼。
“那个······来人,找一块绝对干净的白叠布,沾湿拿过来,给公主殿下湿湿嘴唇吧。”
后世也就是这办法。
到底是专业的伺候人的,宫女很快就踱着碎步过来了,一点声响都没有,鎏金的托盘,托着精致的瓷碗,瓷碗里水泡着白叠布······
徐义准备让开了,让开位置让那些下人来伺候。
“你来吧,他们笨手笨脚的,未必能做好。”
我···我······,徐义无语了。作为全世界最会伺候人的宫女和太监,若是连沾湿嘴唇的事都做不好,脑袋早就不知道掉了多少次了。
可,徐义还没法拒绝,好像这就是治疗的延续一样,或许长公主是这样理解了。
“公主殿下,可还有腹痛感?”
“公主殿下,切口是否感觉到疼?”
“公主殿下,可有什么不适没有?”
徐义一边轻柔的给这位长公主擦拭着嘴唇,一边嘴里问着话,想转移一下自己和公主的注意力。
这种趴着,几乎贴近公主上身的体位,再如此接近的看着长公主,让徐义有点不适了。脑子里一次又一次的闪现着自己亲手做术前准备的情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