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线?”
“嗯,所谓肠痈,是体内一段没有任何作用的肠子发炎了,也就是被热邪入侵了。臣切开皮肤,找到那截无用的,将其切掉,最后再将皮肤缝合了。”
“只不过在那部位留点疤痕,其他应该没什么。”
不知道能不能听得懂,若是用后世的医学术语,恐怕更加听不懂,徐义就这样含糊的解释了。
好像,好像长公主并没有纠结这个······
“就是那里吗?我有点疼的哪里?”
“嗯······”
真的很别扭,这氛围,这解释,这问话,让徐义有点如坐针毡了。
“义哥儿,老身想喝水。”
“公主殿下,现在还不能喝水?”
“何故?”
“这个······这个······公主殿下需要排气后,也就是放屁后方能进食。”
又把长公主说的羞了,徐义也手足无措的样子。而跟木柱子一样站立的那些中使和宫女,跟不存在一样。
唉,要命呀!这环境太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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