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义没醉,也没人敢跟他抱头痛哭,就一个人看着他们宣泄情感。
徐义是不敢再喝高了,但他喜欢看这班人喝高,喜欢看这群人如此畅汗淋漓的宣泄。
虽然他不在其中,却能感同身受,一直在那种气氛中。
“你当时救了他们?”
莺娘很奇怪这事,演武场里那真诚的情绪,她能甄别。
“也不算我救,他们本不该死。你也知道,现在我是孙思邈的疮科传承人。”
“在这个世界,只要是创伤,我没有说没救,那就肯定能活。”
就在这种情形下,徐义都不忘吹牛逼。
不过,好像这也是事实。
“孙思邈呀,我知道,宗门里都知道。”
“你是说孙思邈跟你那个宗门很熟?”
莺娘的话让徐义本来就没混乱的思维,瞬间更清醒了。
他自己的来历,本以为只有公明殿知晓,甚至公明殿都倾向于自己真的接受了孙思邈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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