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除了溜达东都洛阳城,剩下的就待家里了。
有时间还不如在家里鼓捣些所谓的奇淫巧术,比如,跟凌云子交流一下绿矾油,也就是硫酸。没想到凌云子真的能搞出来。
不说这个,先说说接待西域回乡的七八十退役军卒。
好像赵仲汉在这群人中挺有威信,居然一个不拉的都带来了。
好在徐府现在够大。
徐义搞了两头猪,还像后世农村办红白喜事那样,在演武场支起灶火,老大老大的铁锅…~从军营里带出来的。
都是些粗人,也不需要把肉做的太娇嫩,一切以大为主。
金麦酿敞开喝。
真正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然而,本来一场欢喜的宴席,到了中场却被无意中带进了叙旧的哭泣中。
凌风子、凌云子,徐风、徐云,包括徐清,都是当时伤病营的。
这些军汉,有很多都是他们处理伤口的。
这一次,时隔两年,再一次相见,各自境遇和思念,混乱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迸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