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撕下几片鸡肉尝了尝,心中赞叹这病美人的手艺竟然出乎意料地好,她又扯了几片,还有些意犹未尽,却到底没再伸手,而是推到了萝萝面前。
“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吃了也没什么用,吃着玩儿还不如留给你。”
刚从临淮河底回来的真·老不死掌门路过,欲言又止地看了阮清一眼,最后愤然甩袖离开。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裴逸忍不住一乐。
阮清瞪他:“你这人一天能乐百八十回,有多少可乐的事儿啊?”
阮清背对着她师父,因而完全没琢磨出裴逸这蔫坏的背后意义。裴逸呢,看完了热闹也不告诉她,反而一撩袍子盘了个腿,好整以暇的撑着脑袋道:“依我之见,小美人儿最是妙趣横生。”
“酸掉牙”,当事小美人一脸冷淡,手上不闲,鼓捣着那堆蹦出火星子的柴火:“那依你之见,这起事件背后是谁在捣鬼呢?”
阮清用了巧劲儿,那火星子跳得虽高,却最多落在裴逸身前便熄灭了。
裴逸身体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反而探了个脑袋,擒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嘴角虽是向上的,可总让人看出点生气来。
“阿阮这是有什么想法?与我直说便是,我只一点,清凉殿送这雾生苍过来,绝无害你之意。”
阮清搅动柴火的动作变慢,手中那根木棍在地上划出“滋啦滋啦”的声响,待她回神,木头尖儿上已是一片焦黑。
而她借着这黑,在地上落下“奸细”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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