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轻声道:“不一样,她是真的。”
陈仓城彻底宁静下来,是在夜幕时分。
期间裴逸叹气下场清了临淮河的源头,控制住了发时疫的总体人数,万剑宗的工作这才顿时轻松下来,搞得阮清很没面子。于是,这人精又不知打哪抓了只老母鸡,三下五除二做成叫花鸡凑到阮清跟前讨夸。
阮清眯着个眼盘问:“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裴逸乐得不行:“想哪去了,如果真是还能送烧鸡吗?”
阮清一想也是,这不是上门挑衅嘛,这人虽然欠了些,却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便大大咧咧接了鸡过来,撕下鸡腿先递给了萝萝。
修行者都是已经开过窍的,吃凡间美食实则都是吃个意境;而对萝萝这个普通人来说,却是维持生命的根源。
萝萝看了裴逸一眼,看到对方温柔点头,示意她尝尝看的眼神,咽了口口水接了下来。
她轻轻吹了口气咬下去,眼睛里霎时亮起了一盏一盏的小星星。
“真好吃!”
“在下这手艺那真是没的说,便是易牙公再世,也要夸上一句‘人间哪得几回闻’!”
裴逸是典型的给根棍子就能窜上天的,阮清扯下另一个鸡腿塞到他嘴里:“那你自己好好品,别吃了还堵不住你那张嘴。”
裴逸被堵得求饶闭了嘴,这才获得了自己吃鸡腿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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