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没想到这陈芝麻烂谷子的偷摸举动竟被她师父知道了,讪笑着张口胡诌:“误会......我这不是看......脚都有人泡落星河却没人泡,找点教材给他启蒙嘛。”
落星河:“......”
这个字好像有点侮辱性?没关系周师叔比我还惨。
“哦,夜半再开玄弥明净,扬言为师要吃张家臭豆腐也是?”
这回白石生没留狡辩的机会,一口气罗列数条罪状:“太清峰上的仙鹤,年纪比我都大,硬抓来染成个粉色,还让人家改名叫火烈鸟嚷什么印死风;禁崖你师祖们闭关是为修养破境,偏你顿顿大肉大油地坐在崖口引诱;如今是越发本事了,竟在宗门内成立个什么斧子帮......”
阮清好心纠正一下是斧头帮,斧子帮听起来像什么犄角旮旯的砍柴联盟,话说到一半,被她师父师叔冒火的眼神吓得禁了声。
白石生余光瞥一眼落后半步的两个小辈,张了张口,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还不到时候。
他做了决断,便柔和了面上的表情,温声引诱:“你现在老实回话,与我回去,这些事都可一笔勾销。”
阮清下台阶比谁都快,立马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白石生琢磨一番,先问她在山中可有看到纸铜钱?
阮清怔了片刻,答未曾见过。
白石生悬着的心略略放下,这才问正题:“可曾见过相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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