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生本不擅长应付繁文缛节,自打做了这掌门人,是脾气也好了心思也细了,连一贯杀伐果断的眼神也慈祥起来。
张口“福生无量”闭眼“天造之才”,仙门话术学了个十成十。
如今白石生看他俩在这眉来眼去,沉下脸咳了一嗓子:“还不出来?”
挨了这些年揍,阮清看得最明白的就是她师父的脸色。
如今便是将发未发,耐心告罄的边界线上,这摆明了下一步就是捉她回去问罪,指不定又要扔去给禁崖那帮老头子当沙包,她怎么可能往枪口上撞。
于是,这位神情严肃背着手摇头:“莫急,我如今还有些事儿要处置,你先回去。”
论起拿乔,宗门往上数三代都比不过她。
白石生气极反笑,一面连声道好,便指示落星河去擒阮清。
落星河一看完了,掌门这是被气糊涂了,先不说他这细胳膊细腿够不够大师姐塞牙缝,单单这玉清峰他也进不去啊。
白石生也反应过来,叹了口气压下邪火:“能进入玉清,想必是老祖宗留给你的造化......你先出来,这回不罚你。”
阮清扬了扬眉稍,就差没把‘不相信’三个字写脸上。
白石生恨铁不成钢,是别的也不顾了,板着脸开始数落。
“国历元年,擅入梵文馆三层,启用玄弥明净,冒充你周师叔向玄镜十八司索要言情话本子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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