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舞姬的名字,”连槿迟疑许久,才缓缓出声,目不转睛地盯着祁珣的脸:“可是唤作芷兰?”
只见他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怔,阴霾渐渐覆上他沉默的眼眸。
连槿的身子一晃,竟真是她出事了。
“她已经醒了。”祁珣毫无情绪的话语响起,将连槿的心从万丈深渊中救起,“父皇正亲自守在她榻前,你放心。”
连槿的注意力完全被前半句给吸引过去,丝毫没有察觉他后半句话语中的异样。
“太好了,她没事!”连槿捂着胸口,笑着舒了口气,恍然想起什么似的,赶忙朝祁珣谢道:“谢殿下告之,奴婢……”
“你要怎样,”祁珣打断她千篇一律的说辞,不怀好意地勾起唇角,“以身相许吗?”
连槿脸上的笑意一僵,忙垂首:“殿下受伤,奴婢这就去吩咐膳房注意忌口的膳食。奴婢、奴婢告退。”
果不其然,她又是丢盔弃甲地落荒而逃。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重重殿门之后,祁珣脸上的笑意瞬时收敛,“说。”
卫峥从房梁的暗影中一跃而下,单膝跪于祁珣面前,声音干硬沙哑,“那个舞姬是娼妓之女,六年前其母病亡,被卖入掖庭为奴。”
“娼妓?”祁珣的眼眸微微眯起,“可查得出她的生父?”
“当时,与此妓相好的恩客唯有一人。”卫峥停顿了片刻,想起那个人的名字,嗓音愈发沙哑,“独孤裕。”
祁珣的眼眸猛地睁开,闪出一片光亮,似笑非笑地喃喃道:“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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