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槿突然想起方才看见的芷兰那一舞,艳惊四座,美得不可方物。当时,夏初应该也在一旁的乐师中。
连槿停下吹奏,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短笛,笑了笑。
记得当初,芷兰执意要跟着夏初去司乐司,而不愿与自己一同留在司籍司。素来温驯无主见的她,第一次那么坚定地要做一件事。
在这方面向来迟钝的连槿,曾问过芷兰为何。
“因为他曾说过,舞动着的女子是最美的。”芷兰赧然一笑,声音细弱蚊蝇,但看向远处夏初的目光却坚定异常,“我想将最美的一面,让他看见。”
即便是迟钝如连槿,也能感觉出芷兰对夏初满满的心意,可为何夏初就是始终不开窍呢?或是,他根本不愿明白。
连槿喟然,将手中的短笛重新收回袖中。
芷兰从来只为夏初一人而舞,可到何日,夏初的曲才能只为芷兰一人而奏?
虽已是春夜,却也不乏凉凉雾气。连槿紧了紧单薄的双肩,返身回屋。
她方在榻上躺下,门外就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大人,不好了!”
连槿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祥之感,忙起身披衣开门,问向几个面带慌张的宫婢:“何事?”
“刚刚从千秋殿传来消息,有刺客试图行刺陛下……”宫婢愈说愈是惊心,“太子殿下受伤了!”
天子寝宫,昭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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