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东宫掌事求见。”
连槿敛身下拜,恭谨异常:“奴婢连槿,拜见贵妃娘娘。愿娘娘福寿安康。”
谢如湄仿佛才意识到有人,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望来,笑意在素雅如莲的脸上溢开:“起来吧。”
声音温和如玉,一言一行里都透着千分端庄,万般凤仪。
连槿垂着头从地上缓缓起身,“奴婢侥幸,从月余前的蘅芜殿疫病中逃过一死。可惜李掌事福薄,无法和奴婢一同站于此给娘娘请安了。”
连槿说得声泪俱下,动情不已:“掌事忠心耿耿,弥留之际,心心念念的,无不是娘娘与娘娘的大业。奴婢本也欲随着掌事大人一同去的,可大人千叮万嘱让奴婢好好保管此物,待寻得合适时机定要将其转交于娘娘。”
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物,双手微颤着捧于谢如湄的面前,“奴婢为报掌事知遇之恩,万死不足辞,忍辱偷生至今,终是不辱掌事遗命。”
谢如湄的目光从连槿低垂的额发缓缓移至她手中的那枚墨玉腰牌上,凝视了良久。
她才启唇叹了声,温和抚慰的话语中不失伤感:“你也莫要伤心,此物既是由她交予你的,你好生收好便是。想来她的遗言,便是想告诉本宫,她已将东宫事宜托付与你,让本宫安心吧。”
说着,一旁侍立的宫人极有眼色地将锦帕递上,谢如湄接过拭了拭眼角若有若无的泪意。
连槿听闻,也不推拒地将腰牌收了回来,语气卑恭:“能为娘娘分忧谋事,是奴婢的福分。”
谢如湄微微颔首。
她身旁的宫人会意,开口问道:“李掌事除了交予你这枚腰牌,可还有交代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