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珣的视线紧紧锁在卫峥那木然无神的脸上,面上犹自冷静,但胸口却是一片惊涛。
苗疆的养蛊师在前朝时,便因“蛊毒乱政”的罪名而被朝廷诛杀殆尽,早已绝迹数百年,如何会出现在这深宫?
“她每日酉时初刻,都要前往蘅芜殿西南角一处荒地向蛊神祷告。昨夜蘅芜殿起火,她被受惊的蛊虫咬伤而昏迷至今。”
“什么蛊虫?”
“金蚕。”卫峥停顿了片刻,又补充道:“此蛊虫应已有十余年了,但还未害过人。”
祁珣听闻,眼眸微微眯起,深如渊域的幽暗中,光亮明灭不定。
“她可还有救?”
“此金蚕毒力甚弱,属下已为她输了真气,一个时辰后便可转醒。”
“做的很好。”祁珣微微颔首,意味深长地看向卫峥,“继续看着,再有消息立即传信。”
卫峥从始至终身形未变,背脊笔直如剑,仿若是一把没有感情的鞘中利器,锋芒尽掩,却寒意不减:“是。”
祁珣看着最得力的暗卫如一阵黑色旋风般消失在面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没有感情的宝剑固然无敌,但有牵绊顾虑的手下,却也是最好控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