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柳洇并没为自己作任何辩驳,只是道:“太子殿下自有定夺。”
商炽阴森森的,丝毫没将宣柳洇当女子去对待:“你若治不好他,你扎他一针,我便剜你一块肉偿还。”
宣柳洇也是个不怕死的,扬起脖劲挑衅道:“不必剜肉,来,直接朝这一刀,民女下辈子或许还能投个好胎。”
商炽极少被人如此激过,一时不可置信地恍了神,宣柳洇就直接拿针扎向了俞礼的头顶。
商炽咬牙切齿道:“你都不用烛火烧一下消毒吗?”
宣柳洇露出惊愕的表情:“啊,忘了!”
守在旁边的执书;“......”
主子的命交在他们手里,真的不会死得更快吗?
正此时,俞礼被堵的鼻子疏通了气,微微启唇呼吸了一口,商炽瞬间闭了嘴,屏息静静等着。
宣柳洇接着扎下第二针,依然没消毒......
执书赶紧在她扎第三针的时候把烛台端来了,宣柳洇瞅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烧了下,随后去扒拉俞礼的衣襟,察觉到一股阴冷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只得遗憾地隔着衣服扎在穴位上。
她烧第四针时抽空瞅了眼商炽,嘴角像狐狸似的翘了翘。
很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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