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这么想着,半蹲下来,将人架在肩头,一拖三拽,寻了处溪边空旷地。
江月旧扯下一截衣裙,在水里浸了浸,擦了把灰扑扑的脸蛋,又替段桓也擦了擦面颊。
男人昏睡,剑眉紧锁。
看着面相就不像是个好相与的,可经此一难,或许是因为有了救命之恩的分量,少女却觉得段桓顺眼了不少。
天寒地冻,江月旧找来枯枝落叶生了火。
溪水潺潺,她仍冷的厉害,一时间也顾不得许多,整个人朝段桓那儿缩了缩,展开他的毛氅,一把将二人拢住。
挨得近了,男人体热,总算驱逐几分寒意。
少女趴在他的胸膛上,瞧见段桓双臂、脖颈处均带了些划痕。
想起方才男人垫在自己身下,江月旧于心不忍般抿抿唇。
未料到,这笑面虎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心,翌日天亮了,江月旧才悠悠转醒。
她本趴在段桓胸膛上,可现在却枕在男人的臂弯里,脑袋抵着他的下巴尖,双手更是将人抱得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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