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见了,都是一副暧昧情深的睡姿。
少女悄悄瞄了眼上方,发现段桓还没有恢复意识,于是小心翼翼退出他的怀抱。
只是手指不经意触碰到男人的额发,指腹一片滚烫。
他发烧了?
江月旧半跪在段桓身侧,贴着手掌又是一摸,果然烫的厉害。
视线再往下移,男人身上细小的伤口有的还在流血,有的却微微肿起。
像是伤口发了炎症。
少女暗骂自个粗心大意,昨晚未将他包扎一番,现在情况才变得越来越棘手。
但好在上一世的宿主是个神医,找些止血的草药并不是什么难事。
江月旧拎起裙裾,拧在一块儿打了个结,然后脱了绣鞋,赤足过了小溪。
冬日里溪水冰凉刺骨,冻得她牙根发颤。
少女忍着酷寒,蹚过溪流,在对岸的林子里挑挑捡捡,寻到好些有用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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