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江月旧被男人窸窸窣窣地动作给吵醒。
“殿下在做什么?”
顾言风转过身,见她醒来,扬了扬手里的草药,“早间碰到了主持,提及双生草药一事,他便带我去采了来。”
“……?!”
少女闻言,一下子弹坐起来。
“殿下,殿下拔了双生草药?”
“是啊……”
男人不明所以,特意凑近些让她看看清。
草叶翠绿,根茎尚沾有泥土。
“这是六月雪,还是断肠草?”
“主持说,一切皆空,因果不空,让我们自己做判断。”
江月旧欲哭无泪,敢情这厮的判断就是先拔掉再说?
察觉到少女神色微恙,顾言风轻咳一声,“可是我采错了?”事已至此,也不好多加责备他。江月旧只能苦笑着摇摇头,转而问道,“殿下身上的伤如何了?”“皮外伤,无碍。”少女掀了被衾下榻,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稀里糊涂在男人房中过了夜。虽说什么都没发生,但到底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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