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人疾顺从地颔首,转身便出了屋子。
“我知道你怀疑夏人疾,可眼下,顾言风弑师在前,偷盗在后,二者相比,谁更可疑?”
江月旧挣开师兄的桎梏,“可给人下药这种龌龊勾当,非君子所为。我们自诩名门正派,若如此行径,又与那些旁门左道有何差别?”
“说到底,你还是要护着他。”
亓玄木捏住少女的手腕,将人拉到身前,眼中思绪纷杂,隐隐带着火气。
“月儿,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可是喜欢顾言风?”
男人周身满是侵略的气息,就这么定定瞧着她。
“你若喜欢他,我自然不会勉强你做这些事。”
见少女愣在原地,亓玄木补充道,“可你若不喜欢他,便证明给我看。”
“证明什么?”
“你是喜欢我的。”
江月旧觉得眼前的师兄很陌生。
语气陌生,行为也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