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望他眼睛,惊觉少年目光中藏了许多叫人看不懂的情绪。
江月旧收回视线,含糊其辞,“似乎有点印象,不过夏兄知道的可真多啊。”
夏人疾轻笑,仍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只是听三娘说了不少。”
“啊差点忘了,夏兄阔绰,自然能买到不少消息。”
少女抬头笑了笑,装作恍然大悟。
夏人疾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案几上,“这是软筋散,无色无味,饮下五个时辰后方能显效。”
“你什么意思?”
江月旧蹙眉,语气微变。
“江姑娘稍安勿躁。”夏人疾踱步到亓玄木身侧,“公子无招的轻功大家也都见识过,他若想逃,我们谁都追不上。但若有了这软筋散,至少能同他好好说上几句话。”
“等他无法逃脱时,还有性命说话吗?”
少女一口拒绝,转而看向沉默的男人,“师兄,你该不会也同意这么做吧?”
“月儿,如果他真的情有可原,我保证不会要他性命。”
亓玄木上前握住她的肩,“我有几句话要同师妹说,夏兄可否回避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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