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绣娘与陈山吵架借口回娘家其实就是回的乡下同乡家里,那位同乡与百花楼常来往,一来二去自然就认识了百花楼里的妈妈,那些个死者通通都是在百花楼附近被发现的,当然陈绣娘和王波的尸体除外。”
陆九渊不解:“可是这也说明不了陈绣娘就和那些死者有关。”
顾辞用力撑起身子让自己的上半身能够倚靠在床头,身体渐渐放松继续道:“起初我也想不明白凶手为什么杀害了陈绣娘却还要毁了……额……尸体,后来我一想,如果陈绣娘和那些人有染,而凶手嫉妒怨恨,最后把怒火全部发泄到了死者身上,这样就说的通了。”
陆九渊架着胳膊撑着下巴一本正经的点头,然而脑子里想的确是百花楼的姑娘,那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俊啊,不过面子上还是得装装:“原来如此,醍醐灌顶,深有体会,在下告辞。”
又是一阵冷风,苏苏怀里揣了鼓鼓囊囊,刚一进门就被风吹的差点儿倒地:“奇怪,这风怎么是从屋里吹出来的。”
顾辞早就习惯了陆九渊的来去无踪,也不多话,只是看了眼苏苏:“你怀里揣了什么?”
苏苏笑眯了眼,献宝似的把两个鸡蛋四个包子递到顾辞眼前:“肉包子,还热乎的。”
顾辞看的心头一紧,一阵酸楚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眼窝有些发热,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吃食,却比宫廷御膳更让他心动。
“你吃了吗?”发出声,顾辞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发紧,沉着声不让对方察觉。
“没有。”苏苏甜甜一笑:“我拿了四个呢,咱们分了吃。”
包子是剩下的,放在灶头上热着,顾王府的厨房是不熄火的,灶头上总是会留下一些热食谨防那些忙了晚了的回来摸食吃。
顾辞再朝堂上无官无职却管了一堆的闲散琐事,不管多么急切的大事儿只要在皇帝面前道一句顾王爷管着,皇上便不再过问,这份信任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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