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苏苏瞬间端正：“起初陈大夫你说她得了疫病我也很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就有了疫病，这没有灾荒的时候得疫病是很罕见的，更何况也没有出现传染的情况，后来我看了，那更本就不是疫病，跟本就是被人下毒的。”
冷风吹过冻的人发抖，不过陈山却恢复了往日的稳重，跪在顾辞面前将自己抽离，连先前的癫狂都不复存在：“是吗？”
苏苏用力一点头：“那毒下的不算重，不过也不轻，吃一顿没什么，可如果长期吃下去就药石无医了。”
“即便如此那也不能说明我就是那个害了周家的人。”
“那倒也是。”苏苏点点头，从包袱里又掏出一个手绢，手绢包裹着药材，看着成色发白，应该是熬煮过很多次了。
顾辞看了眼她的手绢又看了看被陈山放在一旁的手绢，再看看她跨在身上的布包，还是忍住了没吱声。
“这药材是周二家药坛子里剩下来的药渣，我抓了点看看上面有一味药材名叫白齐，这药材有毒，吃一点有畏寒发冷的症状看着像是风寒，吃多了身体气泡面色乌青如同疫病一般会在昏睡中过世。”
“白齐与一味药材十分相似，我看了陈大夫给周家的药方，正好有那么一味药材。”
“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什么。”陈山冷冷的看了苏苏一眼，那双眼睛里不带任何神色，就连一点温度都没有：“百草堂的药材一直都有记录，姑娘如果觉得我擅自更改病人药材的话大可以看看药单看看药材，如果姑娘找不到任何问题，那么在下是否可以去衙门喊冤？”
“额……”苏苏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知道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这会儿连她自个儿都混乱了，凶手到底是谁？
顾辞眼眸低垂，仿佛不将一切收纳眼底，但却没有错过碰到动静，轻抿的嘴唇开开合合：“那个学徒可在店里？”
一语落下，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室外的凉风吹进了屋里，苏苏没忍住打了个寒颤，一声咳嗽顾辞挺直的脊背弯了弯又迅速挺直。
陈山跪在地上的像个置身事外的陌生人，视线放空，看向远方：“他？他只管抓药，我只管写药方，其他的一概不知。”
屋里又一次陷入了寂静，苏苏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谈话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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