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县,衙门里头审案子惊堂木一拍,威武声起,堂下跪着申冤人。在苏家村,二两小酒一把花生米就能吹嘘一天,像这种两两相对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倒还是头一回遇见,难不成这就是京城人的谈话方式,只是这会儿不应该……
“王爷,你还抓凶手吗?”苏苏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贴着顾辞说。
陈山嗤笑:“抓人是要证据的,没有证据你家王爷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抓人。”
顾辞依旧是平平淡淡的模样,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出现不一样的表情,陈山冲出去拦住了顾辞,那一声王爷唤起了邻里间的好奇,谁都想成为消息来源的第一人,在百草堂在转悠假装路过,那双耳朵恨不得贴在百草堂门上听个真切。
屋外穿着一身黑的人走近。
是钟楼。
钟楼径直进了百草堂,视线从陈山身上略过,不带有任何情绪:“爷,周家母亲醒了。”
惊天一雷在百草堂轰炸开,陈山震惊:“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苏苏气鼓鼓的瞪他:“我可是神医,旁人说了不算,只有我说了才算。”
陈山怔愣的看着苏苏,好半晌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尖锐笑的凄惨,没了往日的遮掩,这会儿的声音像是忽然开了阀门止不住,这才是他本来的声音。
苏苏往顾辞身后挪动,怯生生的看着眼前有些疯癫的人:“他怎么了?”
钟楼没有回答她:“还
请劳烦姑娘带我家王爷回去,陈大夫要与我一同前往大理寺。”
顾王府,顾辞被苏苏送了回来,兴趣低落,人有些焉焉的,脊背的刺痛再次袭来,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辣味直充烟嗓,顾辞这才反应过来今儿只吃了一顿早食。努力稳住身形但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很快低衣就被汗湿了,这会儿正是降温的时候,冷风一吹,被汗湿了的低衣贴在身上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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