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热败火的方子,她先前可有什么病症?”
“咳嗽,咳嗽的厉害了我就来找陈大夫,然后……然后……”周二低着头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
没等周二说完,陈山就接过去继续道:“然后我就随他去家中看望老母,这人病的不简单,周二又哭着求我,迫不得已就给他开了清热的方子。”
“方子是没错。”耳边传来咿呀的轮椅声,苏苏一转头就看到顾辞脸色苍白,却还努力往这边挪,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她,丝毫不怕所谓的疫病传人。
苏苏一骨碌爬起来帮着推动轮椅,有些不安,悄悄的对着顾辞的耳朵说道:“这老妇人是被下毒了。”
顾辞愣了一下,脸上不动声色,放低声音:“就说是疫病,先送回家再说。”
“那不是骗人嘛。”苏苏不懂得察言观色,只知道骗人是不对的。爹爹说过到了京城要谨言慎行,所以她才没有大声说出来,而是和顾辞商量,可不曾想他竟然直接教她骗人。
顾辞忽然抬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吓的苏苏手足无措。
轮椅已经到了门板旁边,不易再说太多,陈山在顾辞一出来就已经认出了他来,吓得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草民见过王爷,恕草民莽撞,王爷您快些走吧,这老妇人得了疫病传染,您是贵人……”
“大胆。”顾辞一声呵斥,面容冷峻,即便身处轮椅,气势依旧。
陈山埋头跪着大气都不敢喘。
“周二,你可知罪。”顾辞怒视这同样跪着还在状况之外的周二:“你明知疫病却还将人带往城中,是存心想要让城里的百姓陪葬?现在迅速将你娘带回家处理,否则别怪本王治你个目无王法寻衅滋事之罪。”
刹那间,周二的眼泪又如同决堤般崩溃,憔悴的双眼满是崩溃,颤抖着下唇连声儿都没了,看着顾辞连一句冤枉都没来得及喊,忽然两眼一翻竟然昏了过去。
顾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挥手,瞬间从半空中落下四个人,其中一个是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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