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辞总是三番两次吓唬人,但是苏苏依旧觉得他好看,爹爹曾经说过的摘仙般的人物或许就是这样了。
“你在看什么?”顾辞耳根微红。
“看你呀。”苏苏笑嘻嘻的凑近了继续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知道吗?我见过很多病人,有脸色青白的,有黑黄色的,虽然也有苍白的脸色,但都没有你好看。”
顾辞本来还能掩饰,这会儿唰的一下整个脸都烧了起来:“羞不羞。”
“不羞不羞,我说的是真的,你就是好看。”
“再好看也得吃饭啊。”老板把两笼包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上:“当心烫。”
顾辞红着脸接过一碗白粥:“谢谢。”
一到换季的时候,药铺里头就排了长队,特别是冷天儿,添衣没跟上就受了凉,有些人家没那么多银钱就只能挨着,挨不过去那都是命。
百草堂里招了一学徒两大夫,也算是忙的过来,平常两位大夫轮流,如果有一个外出出诊另一个必须留在堂内,这么多年始终如是。
今日只有一位大夫在,外头那么长的队伍也让这位大夫急的满头大汗。
不远处两人抬着门板慌慌张张的冲进了人群,门板上躺着一个妇人,一到百草堂门前门板一放,两人“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陈大夫,您行行好救救我娘吧,求求您了,您收多少钱,我……我去筹钱,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求您,求求您。”
男子说完对着百草堂的大门就一阵猛磕头,跟着他来的是他孩子,见他爹磕头也跟着猛磕,头碰到地上还能听到响声。
百草堂坐诊的大夫姓陈名陈山,四十左右的年岁却头发花白,一看就是劳累的脸庞倒是十分受邻里欢迎,或许是医者越老越吃香有关吧。
陈山一看这场景连忙起身,险些绊倒了椅子:“哎哟喂呀周二哟,你可别在我门前磕头啊,我这……这昨天就和你说过了,你娘她不行了,这病我真治不了啊,别说是我了,就是宫里御医都不一定有法子,您还是赶紧把你娘请回家去吧,城里这么多人,别给传染上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什么劳什子的病还能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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