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将器官分散摆放好,认真道:“虽然人死有先后,不过介于第六位死者和你熟悉,所以咱们先从后往前说,你要记下来吗?”
顾辞拿着笔的手一顿:“写尸单。”
苏苏点点头:“写好看点,我爹爹的字就不好看。”
顾辞抬眼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缓了一会儿才继续道:“说尸体。”
“咳咳。”苏苏清了清两嗓子:“第六位死者,男年三十高五尺二寸,尸僵还在,应该是刚死不久。”
顾辞在纸上写下一天,大理寺有记录,王波出入的记录都在,甚至当时请假的原因有写的清清楚楚,那天他有些咳嗽。
这么一想,顾辞又没忍住咳嗽了两声,最近换季忽然变冷不少人都受凉了,不过像他这样子的身子已经习惯了。
苏苏指了指死者的胃部分:“我检查过他的身体,没有外伤,也没用瘀血,可以断定不是利器致死也不是内力之内的功夫介入。”
“剖开胃部和第五名死者一样有药味也有酒味,对了,你可不许喝酒,你的身子太差了。”苏苏话一转峰又落在了顾辞身上:“你要是实在是想喝了得找我,我帮你泡药酒。”
顾辞望着桌上的那张上面被吓到划出一道墨痕的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
顾辞已经看出来了,眼前的小姑娘不光冒失,说话还有头没尾的需要有人拉着:“继续。”
“哦,好。”苏苏继续道:“第五个人已经说过了,第四个人有肺痨,若是不加以救治也过不了多久,奇怪的是第二第三具和第四具尸体身上较之其他死者脏多了,身上的病也多,还有虱子咬过的痕迹,指甲也很长很脏,胃里也有没有消化掉的馒头面条药汁还有酒,这些个病人怎么都不爱惜自个儿的身体。”
顾辞舞动的笔尖忽然停了下来,这六名死者的身份都已经查清楚了,第二三四名死者都是京城里的乞丐,虽说是皇城脚下,但也架不住有些饥荒之地有吃不饱饭行乞流浪的人。
巧合的是这三个人都是同一天死的,也都不是京城人士。
乞讨的人或许自个儿识得草药煎熬服用可是酒恐怕就难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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