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莫卿言一把攥住女儿的手,笑道:“萱少主年少有为,金陵岛日后肯定会成为众仙门之首,这是不争的事实。”
“还是莫宗主识时务,您需要的法器我会差人尽快送去,今后莫宗主若是再有需要,无需亲自前来,送个信就行,那些秘术典籍也无需再赠予,金陵岛人才辈出,不缺那些无用之物,还是留着给宗门镇宅的好。”
“萱宁儿,你欺人太甚!”莫栾怡气得浑身发抖,大家闺秀应有的风度荡然无存。
莫卿言死死的攥着她的手,赔笑道:“多谢萱少主体恤,不瞒少主,那些典籍是本座忍痛割爱的珍藏之物,既然宣宗主不需要,正好合了本座的心意。”
萱宁儿轻蔑的‘哼’了声,话锋一转:“莫宗主忽然到访,莫不是想为迟芊予说情?”
莫卿言笑容一僵,如实道:“此事,仙尊自有裁定,本座帮不上忙,只是顺道接怡儿回家。”
“原来如此。”萱宁儿起身整理衣衫,提步要走,行至他身侧蓦地顿住步子,道:“对了,我想提醒一下宗主,好好教教自己的女儿,莫惹了不该惹的人,为宗门带来灭顶之灾。”
莫卿言先是一怔,随即笑着应道:“本座记下了,萱少主慢走。”
目送走了嚣张的萱宁儿,莫栾怡抄起身侧的茶盏狠狠的砸向门外,她忿忿不平道:“父亲何苦受这样的屈辱!”
“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过想逞口舌之快,随她心意就可,这些年遭受的冷言冷语那么多,若句句都往心里去,岂不是庸人自扰。”
“爹爹!”莫栾怡的语调里尽是负气。
她很不喜父亲这副破鼓任人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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