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栾怡抬眸看向父亲,眼底带着难以忽视的决然。
她说:“女儿既然选择这条路,便无怨无悔,爹爹莫再劝我。”
她的坚定越发刺痛了莫卿言,宗门的崛起之路被堵得死死的,他的努力更像垂死的挣扎。
女儿身上不断闪现着他昔日的影子,他很清楚,疯魔一般的执念只有在不断撞南墙后才会醒悟,越是阻止,便越是向往,倒不如随她去,认清现实之后,执念便会不治而愈。
他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神情淡然道:“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定,爹爹便无话可说,凡事尽力就可。”
莫栾怡微蹙的眉梢总算舒展开来:“多谢爹爹成全,女儿定不负众望。”
莫卿言满脸慈爱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好,好。”
父女俩的温情时刻,被萱宁儿的破门而入给生生打断,她收到莫卿言到来的消息,第一时间追上门讨伐。
父女俩错愕的看向满脸嘲讽的萱宁儿。
“莫宗主真是稀客呀!”
她径直绕过莫卿言,在主座上坐下,悠闲的靠在椅背上,长指轻叩桌面,慵懒中透着倨傲。
莫栾怡刚压下去的烦闷再次被她挑起,她沉声道:“萱宁儿,金陵岛的做派都如你这般无视长幼尊卑吗?”
“尊卑?”萱宁儿倏然笑了起来,眼底眉梢全是讽刺:“没落的碧元宫比起如日中天的金陵岛自然是卑微的,我没叫你们行礼已然是一种恩赐,你该要感怀于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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