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中承听完之后,第一时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眯着眼睛端起茶杯再度喝了一口,这才开口:“这件事你办差了。”
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里面多少怒意,吴康却是心中一紧,也不敢再做辩解,躬身听训。
“去岁离家之前我多次嘱咐过你,行事不可莽撞冲动,三思而后行,免得落人把柄,你可倒好,我才办妥外边的事家里就出岔子。
哼,你以为明诚那档子事到这算完了?你以为那张县令真就如此简单?你那拙劣的栽赃也就能糊弄一些愚民乡夫罢了。
张涛那厮明面上哪边都不站,实则对我吴家并无好心,看样子,我吴家是被他盯上了。”
吴涛心中一惊,回想起公堂之上吴涛那有些随性的表现,终于忍不住辩解道:“爹,不至于吧,我看那……”
“住口!”话没说完,已经被吴中承厉声打断,胖脸上的眼睛越眯越细,盯着惶然的吴康寒声道:“还在执迷不悟!我说了多少次,不要轻视任何人,自从第一次我送给张涛一家酒楼他没收,这就已经证明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而且也不忌惮我吴家,你认为他真的两不相帮?笑话!”
“那,周管家……”
吴中承眯着眼睛摇摇头:“捞不得……官差从他房间里的搜出来茶叶方子是怎么回事?”
张涛脸色有些难看,咬牙道:“孩儿打听了,那落凤山的寨主夫人是个轻功好手,必是那贱人使得诈!”
吴中承闭着眼睛,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着:“这两窝山贼倒是有些棘手……”
吴康压低声音:“若是白莲娘娘肯出手……”
吴中承双目一睁,瞥了吴康一眼:“娘娘这次来有大事谋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废物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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