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身体在吴康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吴中承拍了拍吴康的手,看着他道:“年前的伤可好了些?”
吴康稍显苍白地脸笑了笑:“多谢爹爹挂怀,孩儿的伤几近痊愈,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咳嗽了。”
“那就好。”吴中承点点头,又扫视了一圈仆役,胖脸漏出狐疑之色道:“明诚呢?怎的不见他出来?”
吴康一僵,支支吾吾半晌:“周管家,他……”
看儿子的神色,就知道中间有什么变故,吴中承脸色阴沉下来,打断道:“回府再说。”
转过头,吴中承又吩咐一干仆役卸下货物,分置入库,随后朝着护卫头领徐锏摆摆手。
徐锏会意,招呼几个护卫抬起马车上一台豪华的轿子从侧门进府。
父子俩到了花厅,吴康连忙伺候父亲坐下,接着泡起茶来。
看着吴中承一脸疑惑,吴康手中动作不停,开口解释道:“爹,这是最近安县弄出来的新玩意儿,名曰泡茶,手法简单且口感醇香,爹,您尝尝。”
吴中承接过吴康递过来地茶,慢慢品尝一口,闭着眼睛又回味一番,脱口赞道:“不错,是个好玩意儿。”
吴康心中一喜,还想再夸耀两句,却见吴中承已经放下茶杯掸了掸长袖,淡淡道:“说吧,明诚是怎么回事儿。”
吴康面色一变,他知道自己这父亲的手段,比之自己不知道要凶狠多少,看起来白白胖胖一脸和气生财的富贵相,实则狡诈如狐,心狠似狼。
不敢再耍些小聪明,老老实实的将周管家之事的前因后果交代出来,然后低着头垂手而立等待训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