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住都可以,她也不会把它当成温暖的家不容他人踏足。
进门之后姜予初直接走进浴室,刚想抬手关门,被燕珩先一步拦住了。
“我帮你涂药。”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门框上,燕珩往里推了下就要挤进去。
姜予初用脚抵住,“我说了自己可以,用不着你。”
燕珩懒散地倚在门边,右手插进口袋把药膏拿出来,“我也说了后背的拉链你够不到,脚拿开。”
姜予初当然不会听他的,手上用力就要把门关上。
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姜予初显然拦不住他。
燕珩手按着门板稍微使力,门缝打开,下一秒直接侧身挤了进去,然后快速地转了个身,把姜予初圈在怀里。
燕珩手按在门上,随着“砰”的一声,姜予初随着惯性往前倾。
落锁的声音响起时,姜予初屈起手肘往后顶去,正巧打在燕珩之前受伤的地方。
燕珩闷哼一声,勾着姜予初的脖子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初初,伤口疼。”
“你活该。”姜予初没好气地回了句,“麻烦你涂药就要有涂药的样子,不要趁机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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