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想亲你想摸你都是光明正大,用不着找这种低劣的借口。”燕珩嗓音淡淡,染着笑。
话音落下,燕珩松开了她,手指撩开她的长发,缓慢拉开裙子的拉链。
姜予初感觉到后背浮起丝丝缕缕的凉意,燕珩指腹的温度却是温热的。
他的动作缓慢又轻柔,但在姜予初看来,燕珩就是故意的。
“你能不能快点。”姜予初不耐地催促道。
燕珩看着她柔滑白皙的后背,想起在医院,医生问她那个问题后,她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心底某处像被人拿着火钳熨烫了下,闷闷的疼。
早期燕珩虽然查过姜予初的资料,但也只是大概扫了一遍,知道她在酒吧卖过酒,生活很艰苦。
却从没想过她的耐药性是因为那个时候遗留下的。
“初初,在酒吧那段时间......”燕珩帮她涂好药后拉上拉链,喉咙里像被柠檬堵塞,酸疼又不知如何启齿,他咽了咽喉,前言不搭后语,“为什么一直吃过敏药?”
提起从前,姜予初神色怔愣,片刻后牵起唇角,把长发往后拨了拨,转身靠着门板。
“在加州的时候做过酒吧卖酒小姐,偶尔遇到三两客人,非要喝酒才肯买,为了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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