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做噩梦,所以立刻察觉出燕珩的状态许是受噩梦惊扰。
姜予初不会安慰他,只能任由他抱着。
燕珩手上的力道太大,勒的她腰肢发疼。
姜予初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温热的气息近在耳边,她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手僵在半空中许久开始发酸,燕珩却没放开她的打算。
犹豫半晌,姜予初轻轻把手落在他的后背,安抚性地拍了拍。
她也做过噩梦,知道梦里的那种绝望和痛苦。
尽管姜予初不能和燕珩感同身受,但是噩梦侵扰的神经都一样脆弱。
纵使不可一世的燕珩也左右不了梦境的绝望和痛苦。
只是姜予初不懂,能让燕珩做噩梦的会是什么事情。
很久之后,燕珩才缓缓松了力道,下巴抵着姜予初的肩窝,声线沙哑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温柔,“吵醒你了?”
姜予初安静片刻,才抬手推了推他,“知道就松手,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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