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情愫是什么,他弄不懂,也从没跟贺晋安提起过。
他从小到大受的教育都是利益至上,燕家至上。
商人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燕家的继承人不可以有软肋,不可以有爱情。
父亲说自己就是个失败的例子,让燕珩引以为戒。
母亲死前绝望的脸在他脑海闪现,那个悲惨的女人直到死前喉咙里还发出悲戚的哀鸣,说这辈子最痛苦的事就是嫁给他的父亲,生了他。
“你死了多好,死了我就不会那么痛苦。”
“你不该被生下来,你是个肮脏的结晶,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不配见到阳光!”
“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我已经那么痛苦了,为什么你还要来折磨我,为什么!为什么!”
噩梦惊扰,燕珩猛地从床上直起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姜予初被他大幅度的动作惊醒,刚想起身拍开灯,被人一把抱进怀里。
姜予初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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