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王府内,凌秋在棋盘前沉思。
“主子—”
柏千的声音从院落传到室内,惊飞了光秃树枝上的乌鸦。
凌秋松手,掉落的棋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起身,慢条斯理的走出去。
“你声音再这么大我就把你舌头给割了。”
凌秋站在台阶上看着一路跑过来的柏千,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怒意。
柏千嘿嘿一笑,对刚刚的割舌威胁毫不在意:“主子,你前些天让我盯着的那个小厮,原来她是个女子!”
凌秋瞪他一眼,他连忙压低了声音。
凌秋转身进了屋内,柏千跟着,依旧自顾自的说:“她怎么就是个女子?还如此伶俐…”
“哦,伶俐…”凌秋继续坐在棋盘前,手里把玩着棋子。
“她答了魏太傅的题,还替厉侯爷答了题,魏太傅很是中意她…”
凌秋盯着棋局,也不抬眼,淡道:“她若没有些过人之处,本王怎会盯她。”
柏千站在一旁,忽然一脸兴奋的问:“主子近日为何对一女子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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