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压根就没有商量的必要。
傅周博知道,她之所以提出这种条件不过是想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而已,所以干脆利落的便应了。
从盛家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停在盛家门口架着马车的马撅了撅蹄子,扯长脖子打了个哈欠。
和盛云初并排走着的傅周博脚一歪,接着一个踉跄,盛云初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刚刚只是怀疑、现在盛云初算是确定傅周博这是酒劲上来了:“你这个身体,宫里那位怎么还让你喝?”
“没事,不打紧”傅周博压着声音摆摆手:“宴会场合本来就是如此,不喝一点别人总会说三道四”
只要是入朝,以后这种宴会只会更多,诚如傅周博所说,不喝确实不现实。
她将人扶上车之后,在车里坐了半晌才憋出来一句:“下次你随身带个壶,装点解酒汤吧”
不知道是不是傅周博喝的酒灌到她脑子里来了,她脑中闪过之前喝的那碗味道不错的解酒汤药,来了一句:“你解酒汤不是做得不错吗?”
这话一出来,二人都愣住了。
傅周博盯着盛云初看了好久,然后伸手捏了捏眉心:“只有给你喝我才会做”
什么叫“只有给你喝我才会做?”
还没等盛云初反应过来,傅周博又补了一句:“我说那天你怎么突然就想喝了?原来是知道了那碗汤是我亲手熬的,心疼我啊”
盛云初盯着他那一成不变的脸,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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