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岳州置办了一处宅子”他似乎怕盛云初听不清楚,上前一步:“只需等今日一过,我就能把盛家该送走的全都送到岳州去”
傅周博三言两语便将他的安排交代全了,可是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首先光是盛家这么多东西的运送问题就很是棘手,如此彻底的搬迁总不能自己雇马车运送,须得事先联系好镖局押运,其间联系、交涉总少不了人力物力;再者,人在长安却要在岳州置办房产,那边肯定也要托人联系打听,找到合适的宅院之后还要有人实地探访、必要的话还需修缮,这些都做得差不多之后还得差人前去打扫收拾。
听刚刚李叔的意思,他们也是九月三十才知道的要搬离长安的消息,从三十号到今天也不过三四天时间,其间他还要担心自己昏迷不醒的王妃,还要应付刚到特议处的窘境。
半天没听见盛云初开口,傅周博以为是自己的安排有什么问题:“你是不是不喜欢岳州?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可以……”
“很喜欢”盛云初打断他的发言:“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再晚一天过来,是不是连祖宗牌位都看不到了?”
她看向靠得自己很近的那个身影:“傅周博,你就这么打算瞒着我帮我偷偷把家搬了吗”
“不不不,我没有想一直瞒着你的”傅周博赶紧摆手否认,语气里全是怕盛云初误解的焦急:“我真的打算今晚回去就告诉你”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差点变成了自言自语的语调:“谁知道你今晚自己就过来了”
还怪我来盛家来早了?
盛云初差点被他给气笑了:“合着还是我错了喽?”
“没有”傅周博哪里敢说盛云初错了:“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生气也成”知道傅周博自顾不暇还能将她的事安排得如此妥帖,盛云初终究是生不起气来,况且他这认错的语气也太有诚意了吧,就差没把哄字写着脸上:“明天府上的人过来收拾的时候我也要跟着一起”
盛云初是淮南王妃,他从来也没限制她的自由,她本来就想去哪里去哪里;加上盛家搬离,她作为盛家女儿,自然是要到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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