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那些隐藏最深的芥蒂,让他两次落榜吧。魏义海想赢,赢得母亲的另眼看待,更想赢过弟弟,远远地离开这里。
事与愿违,他不但留下了,还被困住了,一困就是一辈子。
他狠吗?
如果够狠,那个小孩如果运气差点,早就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了吧。
如果够狠,那些地,他一寸都不会让给魏卓然。
如果够狠,他哪里会一次又一次地顶着老脸爬山过河,穿烂了十几双鞋去找魏义山?
如果够狠,他又为何在江贞荣病去的当夜,陪在母亲身边痛哭。
如果够狠……
他确实还不够狠。
魏义海向前踉跄一步,一双鹰眼直抵魏卓然,他的喉咙沙哑,表情冷酷,“魏卓然,从今往后,你我伯侄恩断义绝。”
魏卓然许是等了很久,他的唇角的肌肉小幅度地跳动,眼眸深处晦暗一片,“好。”
短短的一个字,割裂开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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