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怒目圆睁,和肖长乐脸上谄媚、做低伏小的表情形成巨大反差。
另一边。
许笳一番讲事实,列道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说完。
来投诉的村民心里面那股火焰渐渐地熄了下去。大部分人表示回去等周末的最终公示结果。
那个田老汉围住许笳听了半天,也终于想通,甭管他再怎么闹腾,也是评不上贫困户的。
脸上讪讪几下,也跟着其他人离开。
只有贾桂兰拗着不肯走。从兜里掏出瓜子,盯着布告栏上的毛笔字寻来寻去。
“许干部,我就有一点弄不明白。”贾桂兰呸了一嘴瓜子皮,指着公示名单中间的一个名字,“魏祥子,他们家已经在吃低保了,怎么名单上还有?”
之前在君眠酒店接触到初中读完就打工赚钱补贴家用的小姑娘凤娟,许笳就特意关注了他们家。
魏祥子是凤娟的父亲,他们家情况特殊,本来靠魏祥子一人到隔壁县矿上做工就能养活一家,可前年的一次事故,魏祥子因操作失误弄残了腿,矿上给他家补了一笔钱了事。
魏祥子自然是不同意,这样闹了一年多,走法律程序最终也没补上几个钱,还差点熬死了媳妇。
两口子认了命,媳妇是他早年南下打工自由恋爱,外省嫁进来的,说话声音细软软的,瘦瘦小小,自从丈夫残废了,没少受四邻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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