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明显变得颠簸。
男人要送她回去,车子开到村主街上突然调头,驶入了一条黑黢黢的土路。
刚下过一场暴雨,泥路不好走,魏卓然却将油门轰到最大,似一头暗夜的猎豹,冲进夜幕更深处。
露水侵入空气,风吹在身上,许笳丢开拽住橡皮筋的手,裹紧衣服,抱着胳膊。
许是车轮碾过路面的石头,摩托车颠簸了两下。许笳弹起来,心中一凛,双手松开,揪住男人后腰的布料。
等路面稍微平坦了,许笳松开手,小小地吸了口气。夜色里,没人看见她脸颊泛起的红。
车行向前,田野里的油菜、小麦随风摇曳,薄薄的月辉洒在春夜的田埂,飞驰向前的速度,偶尔的鸦啼,寂静和生动勾勒出一副带着粗犷、野/性之气的油画。
许笳慢慢闭上眼睛,畅快呼吸身边的空气。
一只小猫蜷缩在夜里,卧在土路中间,当许笳正徜徉在美丽的春夜山村风光时,她被车速颠簸回了神,两只手猛地环抱住骑车的男人。
他的腰很紧实,许笳突然地靠近,男人似乎向前移了移,摩托车也在这个时候停下。
许笳被这道急刹撞醒,抬眸看,他们陷在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面前,车灯打出的光束刚好对着小猫的眼睛,猫眼绿莹莹的,更无辜了。
手搭在额头,许笳吃惊地说:“差点撞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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