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铮将香烟收回去,放进盒子里,压着声音问:“魏哥,听说伯爷刚刚被东子打了?”
旁边的男人叹了口气,埋怨道:“我大老远来理发,门关这么早,害我白跑一趟。”
又有人插嘴:“你们刚才是不知道,救护车开到这里,人给架上了车,东子还不让咧。”
几个人里面,都啧啧叹。王铮见魏卓然沉着脸,也不好再问。熄掉手里的香烟踩在脚下的浮沙里。
见魏卓然手已经扶在了酷黑的摩托车车把,凑过去挤着一双细缝眼说:“魏哥,您改天得闲了,到对面坐坐。”
王铮憨笑,魏卓然看也不看,拧了拧右手的离合,车子向前耸动,王铮抢步过去,弯下腰说:“魏哥,如果可以的话,您以后种的参,我可以帮着分销一部分吗?”
“一点细尖尖也行。”王铮咬了下唇,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举在两人之间的矮空。
魏卓然踩了下油门,侧过头睨着王铮,勾唇道:“就怕你的渠道不灵。”
王铮忙说:“魏哥如果给我分一缕,我给你抽六层。其他生意不做,也要弄这个。大家都看好,我也赌能赢咧。”
“如果你有那胃口,也不是不可以。”魏卓然扫了王铮一眼,挑了下眉。
“那魏哥,我们就说……”王铮话没说完,摩托车就弹出去,带起几缕泥沙扬在他脚面。
身后几个人开他玩笑,被王铮给抵回去,“魏总那是答应我了,要是不理睬,早就带着对面的女朋友走咧。”
夜风微凉,许笳坐在摩托车后座,手拉着后备箱上的皮筋,心绪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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