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确认他是陆睿的后人?”刘腾瞪明了双目。
“我虽不敢十分确定,但是也有八九分。”阿纨说道。
“草孽余根,早晚复生。宁错勿漏,既然送上门了,处理干净就是了,处理掉他,把赵仰晴送去河间王府,把宋若昭留下,她是宋襄独女,我要再替她寻一门婚事,把她留在洛阳。”刘腾说道。
“司空筹谋周详。只是阿纨以为,陆不凡尚有用处,杀了未免可惜。”
“哦,你说,他有什么用处。”
“国师要借铲除无为教,壮大灵虚观,如果国师真心肯为司空办事,那无疑是添了司空的虎翼,可是司空想想,国师是能容易控制的人么?”阿纨对于玉衡近来的怀疑,颇为气恼,水仙馆的真诚以待似乎只是虚梦一场。
“恩,这倒是实话,这个玉衡的确不好控制。”
“玉衡的身后又站着李圆启和玉玲珑。他们都是旁门左道的异人,更加不能掉以轻心。”阿纨说道。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玉衡和李圆启本是师徒,总有恩义,难保他们不同流合污。只是玉玲珑,也与玉衡勾结已深么?”刘腾最头疼的便是这个玉玲珑了。
“玉玲珑有个女徒弟,名叫梅傲霜。国师若不是要借司空之力寻找梅傲霜,还不一定有今日的国师呢。”
“这么说,梅傲霜找到了?玉玲珑借梅傲霜稳住了玉衡?”
“找到了,不过现在又给弄丢了。国师有本事,早晚还能找到。玉玲珑已经同意把梅傲霜许配给国师。”
“师徒,姻亲,师徒。灵虚观,水仙馆,国师。这三股力量拧在一处,确实不容小觑。你是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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