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老了,人只有年老,才会特别的怕冷。
年老伴随的不只是身体的衰竭,还有权利。
而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感觉力不从心,就越是死命地抓住权利不放。
所以往往越是临近枯竭,就越是疯狂。
“你想什么呢?”刘腾掀开茶盖,伸进食中两指,沾了沾茶水,揉搓眼眉醒神。
“义父。”阿纨知道刘腾不喜欢她这样称呼,但是她确实想叫他义父。
如果不是“义父”,她何必冒雨前来。
刘腾便道:“又忘了规矩!”
“司空。”阿纨有些失落,低声唤道。
“到底何事?”
“陆不凡,我刚刚听说,他有可能是孝文帝谋逆案中陆氏宗族的后人。”
“陆睿?他和陆睿什么关系?”
“不知道,我此前遍查无果,也去了廷尉府翻看案宗。所有的记录都显示陆家已绝。我又差人去寒梅岭,我师父回信说,师伯以前确实结交洛阳的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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