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枪鱼蛋黄酱。”
这里原本是公馆,留有乱七八糟的残秽再正常不过,可是……
“——?!”
乙骨有些难以置信,他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抬起头看向狗卷,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有些冷硬的凝重。咒言师朝他点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
比以往的紫黑色来得浅淡不少的残秽像是顽疾般的小火苗,附着在冰原悄无声息地燃烧,残秽来源的咒力他们都恰好熟悉,不是因为朝夕相处的熟稔,而是生死相搏中刻下的记忆。
几乎是在确认下来的下一秒,乙骨忧太掏出记录仪,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等待声在持续了大概三四秒后通讯接通,有些轻佻却独具安心感的声音从记录仪里传出来。
“这才一天不见,忧太,查出什么了吗?还是有搞不定的事情需要老师出马,可以提的哦?”
乙骨忧太回答:“我和棘在日之川冰原发现了残秽。”
五条悟:“哦?”
“——是夏油杰的残秽。”
“……”
极北之地没有风,此时唯一的声音竟然只剩下记录仪的白噪。乙骨忧太和五条悟都没有说话,各自在心里默念一些事,但心照不宣的同时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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