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像是奇迹一样的存在。
当重力回归,滞空在瞬间消失,两个人用比下阶梯更轻松地动作站回了冰面。
乙骨还是没忍住,补上一句:“下次记得先和我商量,我也可以带你直接下来,日之川冰原没有润喉药……唔!”
他的话停在这里,剩下几个字被脸颊两侧突然冰上来的手堵在嗓子眼儿。狗卷棘侧着身体稍微前倾,正双手捧着乙骨的脸。其实说捧不太客观,用挤压要准确一点。
和毫不留情的力道相比更残忍的是他掌心的温度。在皮肤相贴的地方凉热互相传递,狗卷没感到冻麻的手有变暖多少,但是乙骨忧太能非常直观的察觉到温度差,自己的脸冻得快要裂开。
乙骨嘴都被挤的变形,哆哆嗦嗦憋出两个:“冷……冷!”
见他终于不说那些没有十年老妈子生涯绝对说不出的关怀语言,狗卷心满意足的缩回了手,双手插回兜里,重新开始节能保存体温。
乙骨揉揉脸:“所以你的手真的好冰啊,棘……”
狗卷棘跳下来不是没有原因,在上面还看得模糊的东西现在无比清晰的展露在他们面前。
“这是……炮弹的痕迹?”乙骨蹲下来,用手去摩挲底下粗劣的坑洞,这里的温度过低,冰上的任何痕迹都被完好的保存下来。
他神情变得严肃:“这不是十米的冰面断层,是炮弹炸开的深坑。前十边防线为了保证主城区的绝对安全在边界线埋了带咒力的特质炸弹,二次爆炸后的弹痕和这个很像。”
狗卷在意的不是这一点,他在弹坑旁边站定,没有蹲下身,只是指给乙骨忧太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