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木风其实想问大喜为什么……会变成这么一副不男不女的模样,又为什么,会突然回了他们村子。不过最后她还是想了想,闭上了嘴巴:也罢,这到底是别人的私事,咱们问了也没用,而且也管不住不是。
大概是察觉到了后备箱刘木风的沉默不言,大喜哥苦笑了一声,道:“其实,你要是觉得大喜哥是个神经病,不想搭理大喜哥,也没关系。大喜哥也不会伤心,因为大喜哥觉得自己就是个神经病。”
“不不不。”刘木风急忙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好奇大喜哥为什么要……这么打扮?”
“因为我觉得,我应该是女孩子。”大喜哥嘿嘿的笑着。有雪花落在她的脸上,那雪白透的晶体,和他脸颊的颜色一样苍白。
刘木风有些好奇,他脸上抹的那些花花绿绿的是颜料?还是化妆品,又都是从哪里来的。
刘木风并不怕他,一起上山砍柴的时候,两个人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大喜哥说他看了精神科医生,确定了他是跨性别者,可他又没有钱去做变性手术。别说做,当家里人听到他们辛辛苦苦养下来的儿子竟然想要变成女儿的时候,那两个人的怒气了想而知。
他被打出了家门,后来他碰到了隔壁村的一个哑巴。
那个哑巴对他可好了,偷偷给他去集市里买廉价的口红和裙子,两个人在一起,傻子看着大喜哥偷偷打扮。
他不会化妆,每次脸画的都是白如墙低,紫色的眼影画上去,就像被谁狠狠的打了一顿一样。嘴巴都是香肠嘴,模样就像一个化妆失败的小丑。有点滑稽,又有点可怕。
他出去冲对人做了一个鬼脸,吓哭了几个小孩,大人们也吓得向他直丢石头,让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妖赶紧滚开。
可哑巴却在一边竖起了大拇指,他在用行动告诉大喜,他真的很漂亮。
他和哑巴离开了村庄,去了城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