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抱着一把砍柴的镰刀,因为外面太冷,刘木风甚至想把镰刀递给一边的旺财,让它去砍柴:“旺财呀,你也不小了,还学会自己去砍柴了,知道吗?”
然而旺财才听不懂就刘木风在说什么,微微歪着头好奇不以的看着自家被裹成粽子的主人。
远处三轮车叮铃哐啷的声音响起,刘木风顺着那声音回过头后,便看到了一个有些陌生的面容。
那个人,就像东北的那些姑们一样,大冬天的穿着一个红粉相间,上面点缀着许多小碎花的棉袄,腿上穿着粉色的运动裤,外面套着另一条画着乱七八糟的图画的粉色长裙,穿着一双鞋底都有些脱了胶的棕色马丁靴。
见到不远处抱着镰刀有些无措的现在原地的刘木风,对方咧嘴一笑,但:“你就是……盼盼吧?”
“嗯,我是。”
“哎呦,这么多年不了了,竟出落成了这么标志的大美人。”他说着,加快了蹬三轮的动作,走到了刘木风旁边,“听说你嫁了人,天寒地冻的,怎么不让你家那位出来砍柴。”
“他啊……他身子不太好,不能见风。”
“哦,那太可怜了。要不这样,大喜哥我今天也要去上山砍柴,我带你一起去吧。”
“好呀。”有便宜,刘木风自然还是要占一下的,邻里之间嘛,也没有那么多好客套的。
山路崎岖,小山轮沿着山路就走的慢。
这小三轮旁边还用红毛笔大大的写着“收废品”“收废纸废家电”一类的话,三轮车的箱子里面还放着一个秤砣,想来应该是称量那些废品的重量的。
大喜哥在前面,轻轻的哼着歌,旋律很好听,应该是这个时代的某个明星唱出来的流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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