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贝洛克与颜叙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了一句。
但似乎并不是针对他,至少不只是针对他一个人。
当天晚上,正好是每个月第二个周五的固定家宴,按照惯例,他跟几个同样受到了贝洛克资助的人会主动回去,跟贝洛克夫妇一家吃个饭。
颜叙没去。
从他14岁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他也没想到,同样也是那天晚上,维娜在给他发了一条“我支持你的决定”之后,就服药自杀了。
颜叙曾经一度怀疑是贝洛克下手杀死了维娜,但贝洛克整晚一直待在银桥医院,医院里的好几名医生以及医院监控都能够证明。
直到几个月后,颜叙接到了一封来自维娜的亲笔信。
这年头,纸张也是稀有物品,很少会有人用古老的纸张和墨水写信了。
信里的字体,像维娜本人一样清秀温柔。
然而信的第一句话就是——
亲爱的叙,在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已经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待折叠的信笺完全展开,从中掉落下来一朵干枯的红色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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