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洛克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一只穿在黑绳上的圆形金属的珠子从袖管里滚出来,停在他手腕处。
在一条无人的走廊里,贝洛克率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他,“这就是你对待资助你长大的贝洛克家族的回报吗?”
颜叙那段时间非常忙碌,身体状态变差了不少——这对一个Alpha来说,是非常少见的现象。
会议上,面对贝洛克咄咄逼人的质问,颜叙头疼得几乎无法正常表达自己的想法。
从刚刚贝洛克解开袖口开始,颜叙的头痛变得更严重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全身虚脱了一样,手都在抖。
幸亏军装有快速分解汗液的功能,不然他身上早就湿透了。
不过在贝洛克,或者其他同僚面前,他都隐藏得很好。
“抱歉先生,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
既然贝洛克提到对他的资助和抚养之恩,他就用了“先生”这个称呼,而不是“贝洛克中将”。
14岁刚被贝洛克领回家时,贝洛克让他这么叫的。
贝洛克轻笑一声,眼含讥讽,将手腕上黑绳解开,取下上面的金属圆珠,两根指头一用力,圆珠就在颜叙面前被捏扁了。
捏扁的圆珠飞过一道抛物线,精准落进路过的扫地机器人脑壳顶端的垃圾收集器里。
那一瞬间,颜叙莫名觉得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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