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间是一名军人的背影,走在并不规则的石板路上,正在去往茅草屋的方向。
贝洛克一直知道,卡特琳娜很聪明。
就比如这幅画。
她从不明说她期待着自己的爱意,但这幅画却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印象中,这幅画在他们认识没多久之后就挂了出来。
一挂就是二十几年。
只可惜,他生来血统高贵,与她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永远不会像画中那样,走进她简陋的茅草屋。
在他心里,那种卑微的地方,终究还是配不上他。
但他还是很喜欢这种被全心全意爱慕的感觉的。
“这背影偏瘦了,不够像我。”贝洛克随口指点道,“记得下次画我的时候,身形可以再结实一点。”
卡特琳娜有些意外地顺着贝洛克的视线,看向那幅年头不短的画,露出一个甜美而柔顺的笑,“好,我会记得。”
“对了,我听说你把费南德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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