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洛克安抚性地捏了捏卡特琳娜的手,“那些人只是用来发泄的,别吃这种没有意义的飞醋。你知道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你又没有腺体,我跟你在一起,多余的信息素没有办法纾解。”
如果是其他玻璃心的Omega,听见心爱之人这么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的身体缺陷,可能会直接崩溃地哭出来。
但卡特琳娜不会。
她早就习惯了。
贝洛克总是这样,独断专行,又自视甚高,除了几个老牌家族的族长和那些家族里一些常来往的优秀子弟,其他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更不要说她这个腺体被生生挖掉,失去生育能力,只能靠激素药物维持生存的Omega。
她伤不伤心,快不快乐,贝洛克并不关心,也不在乎。
她只要能够取悦他就可以了。
临出门前,贝洛克看了一眼沙发对面正中间的一幅画。
画的背景是大片明艳的花,红的,黄的,像烈火一样炽热。
花丛深处有一所简陋的茅草屋,屋门半开,门口立着一道模糊的影子,像一个穿着裙子的娇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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